市场部部长摇摇头,有些脸红,赶紧打消了自己这荒诞的想法。
想什么呢,顾总肯定是感冒发烧了,毕竟最近流感很厉害……要不然怎么会说这么心不在焉的话,露出这种奇怪的表情。反正,没有被骂就是好事。
而在离得更近的秘书眼里,顾清泽此刻的样子更是堪称淫媚。
那双原本威压感极强,斜睨一眼都能让人吓得不轻的眼睛,现在却是水光点点、雾气氤氲,让这个总是强势得毫无破绽的男人平添了一丝本来绝不可能有的脆弱感。
不不不,我怎么能对顾总产生这么失礼的想法!
秘书喉结动了动,使劲眨眨眼睛,清除对老板的奇特邪念。但顾总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啊,会后一定要劝他去看看医生……
该、该死,赶紧结束吧唔呃、赶紧都给我滚出去哈啊啊、忍、忍不住了呃嗯……
对自命不凡的总裁顾清泽来说,刚才那番聊胜于无、结结巴巴的陈词已经是不能允许的极大失态了,然而身下的透明男人好像有心要把他羞辱到颜面无存似的,撞得一下比一下重,最后竟一下抽出大半个肉棒,狠狠凿进了骚穴的最深处。
“我、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散、散会吧呃哦哦哦?!”
又高、高潮了、在会议上被所有人看着高潮了、被男人的鸡巴操到高潮了呃嗯嗯嗯嗯嗯……
就这直捣花心的一下,直接把顾清泽当着所有人的面撞上了雌性高潮。被插熟的骚屄痉挛着挤出一股股爱液,抵着桌底的阴茎也断断续续喷出白浊,在看不见的地方溅得到处都是。
残存的理智让顾清泽立刻低头捂住嘴,喉咙里还是猝不及防地迸发出一声甜腻高亢的呻吟,和平时沉沉的男低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如果顾清泽此刻脱下口罩,秘书和市场部部长就会发现他们的直觉是没错的。口罩下的嘴唇不受控地张开、舌头吐出一截,挂着晶莹的涎水,吐息炽热,染满了情欲之色。
堪堪被稍长的额发遮住的双眼,也是禁不住往上翻白的样子,哪还看得出一点身为大集团总裁的威严。
哈啊、不、不行呃、不要射进来、不、为什么、还是好爽呃嗯、放开我嗯唔唔唔唔唔……
“呃、顾总的小穴,真是名器啊……!”
紧致的小屄把透明人的鸡巴生生夹射了,精液喷涌冲击穴心,马上就让顾泽清又小高潮了一次,若不是口罩兜着,口水早就流了满桌。
“顾总,没事吧?!”
秘书着实有点慌了,马上尽职尽责地欲起身去查看老板的情况,却被顾清泽粗暴地打断。
“我、我没事!你们赶紧都回去工作!马上!”
“……好的。”
尽管感觉顾清泽的声音沙哑异常,但既然老板都放话赶人了,秘书也不好再追根究底,会议室里的其他员工也跟着秘书,赶紧从另一头的大门回去了。
在门外,顾清泽还能隐约听到女员工在闲聊讨论的声音:
“话说,刚才你们有没有闻到会议室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啊?”
“我也闻到了!感觉那味道腥腥的……”
“咿!好恶心,是不是谁在那‘战斗’过,清洁阿姨搞卫生的时候没弄干净啊?”
“该不会……总裁带女朋友来了吧?哈哈哈……”
会议室终于只剩自己一人,顾清泽从强烈的紧张感中解放、大口喘着气,听着门外的八卦脸上又有些发烧,但还是强装镇定试图和透明人对话。
“呃、你……是我的员工吧?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好好说,不要这样——”
“……是你昨天解雇的员工。”
透明人自曝身份的语气里有种顾清泽理解不了的委屈和愤怒。
顾清泽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让他遭遇这种屈辱至极的色情灵异事件。
没想到就因为这个。
浩峰集团旗下的公司个个规模巨大,顾清泽手下的这个软件公司正是快速扩张期,每年乃至每个月业务出错绩效不达标被炒的人太多了,他作为最高层的管理者哪有闲心一个个记住。
对他们这种生活在云端的阶级来说,即使明面上不会说出来,但潜意识里就是没把底层人当人,默认他们就是用完即弃的存在,根本不会去想这些被炒的人的后路。
“……如果是赔偿没给够,我可以给你加,数额可以谈。”
顾清泽觉得自己态度够好了,没想到男人反而又被激怒了。
“钱不用给了,顾总用自己身体来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