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周钦被囚禁了起来。
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他的脖颈和双手双脚都被镣铐锁住、仅仅连接着短短的铁链让他能够在这十平米的范围内活动,一天二十四小时还要接受小弟的轮班监视。倒是没被打,睡觉洗澡吃饭这些基本条件也没亏待他,衣服也给了,但前提是每天他必须在一日三餐之前完成所谓的任务。
也就是鸡巴扫除。
比起挨操来说口交本来是很轻松的,最多强忍一下恶心就过去了。但显然李与晟没打算让他好过。
大概是刘锦儒又用之前的手段给他施加了某种心理暗示,当小弟淫笑着脱下裤子、把性器甩到他脸上的时候,周钦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身子一软,开苞没多久的女穴也可耻地湿透了。
更羞辱的是被口爆的瞬间,甚至喉咙吞精都会激发神经的异常反应,男人的白浊俨然成了引爆快感的引信,意识到口内被射精的时刻总是伴随着一次小高潮,仿佛他那张本来惯于发号施令的嘴巴天生该是供男人泄欲的工具。
数不清是被囚的第几天,就在周钦逐渐学会不去回应那些嘲笑、放下尊严顺从地张开嘴巴时,李与晟的小弟带来了几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周钦双膝跪地面对门口,而几个形容枯槁的男人双手拷着、被粗暴地推搡进了这个充满潮湿精臭味的囚室之中。
都是他以前的部下。
“大哥……!”
被推到最前面的是他曾经的得力助手陈昊。不久前还意气风发的小伙子,估计在敌人手下遭罪不少,身上瘦了一圈不说,脸上还残留着挨打的血痕和淤青。
周钦心里像被什么刺中了一样、隐隐地疼,沉默不语,不由自主低下头去避开那些视线。
虽然是卧底,但对朝夕相处的手下,不可能没有一点感情。一方面是为了巩固人望,但另一方面或许也有愧疚所致的补偿心理作祟,周钦对手下从来都很好。
甚至陈昊妈生病,他也第一时间帮忙找了好医生,凑齐了手术钱。从此陈昊就对他忠心耿耿,即使在最后这单子事之前暗示他赶紧跑路,他也非跟在大哥身边不可。
可惜他并不是一个如此值得追随的人,不然他们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真是感人的重逢啊。接下来还有更感人的呢,你们大哥接下来要给你们做鸡巴扫除咯~”李与晟的马仔不怀好意地把陈昊又往前推了几步。
“……啊,我,让大哥?啊?”陈昊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胯间的周钦,脸上肉眼可见地发烫。
“……我给你们做,别带上他们——”
周钦艰难地开口,话音未落一个拳头就砸在陈昊肚子上,把他打得一踉跄,整张脸都疼得皱了起来。
“咕!”
“口交婊子什么时候配和我们谈条件了?不想做的话他们就得挨打,懂了吧?”
那马仔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周钦却只能强压怒火、像之前的那些日子一样,乖乖地在曾经的部下面前张开嘴,露出水润鲜红的口腔和舌头。
明知道敌人还在等着看笑话,但眼见过去沉稳而威严的大哥此刻低垂双眼、睫毛轻颤,不但主动伸舌,而且脸颊到松垮衬衫里露出一小片前胸都染上了薄粉,陈昊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脸不知不觉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你不是说周钦对你有恩吗,那就赶紧硬起来插进去啊,鸡巴扫除不完成的话你们大哥可就没饭吃了!”
在马仔的催促下,陈昊终于犹豫着拉开了裤链,在周钦眼前露出里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大概也是几天都没洗澡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闻到男性器被捂了好几天的腥臭味。陈昊不好意思地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周钦抓住大腿往前拉。
鸡巴感受到灼热吐息的下一瞬、就被更加湿而滚烫的什么东西触碰了。
是大哥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他一下。
“呃、啊!”
陈昊早尝过女人的滋味,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处男,但一想到给他口的人是大哥,他就感觉刺激得不行,霎时全身都快要沸腾,血液迅速向下半身汇聚。
接着平角内裤被褪下,完全硬挺起来的男根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啪一声打在了周钦脸上。
“抱、抱歉,大哥,我不想的……”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就发生了太多让人慌张的事,陈昊感觉像醉酒似晕乎乎的,几乎连周围那些恶意的视线都感觉不到,满脑子都只有眼前这个自己无比尊敬的男人跪着给自己口交的画面。
“够了,别道歉。嗯、啾——”
周钦看了他一眼,安抚般微微勾起嘴角,随后毫不犹豫地再次伸长红舌直接舔舐上了勃发的肉头。
不愧是大哥,这种情况下还是如此镇定,还能想到要安慰我……陈昊试图用胡思乱想分散注意力,但根本行不通。
脑子里又开始不断重播那天大哥露着女人的屄被强奸的画面,尽管心怀愧疚,但那些失态的表情和崩溃的哭吟总是挥之不去,更不必说此刻被大哥舔鸡巴的感触如此鲜活,他根本无法阻止自己的兴奋。
周钦不知被强迫了多少次,口活熟练得堪比经验丰富的娼妓。带茧的手指先是轻柔地拨开包皮,随后往下捋着根部刺激,而舌尖在前头灵活地绕着男人最敏感的冠状沟部分打圈,调动起快感之后又循序渐进地用唾液润湿柱身,很快整根肉茎就被口水涂得亮晶晶的,马眼也开始瑟缩着吐水,让本就雄臭满满的鸡巴散发着愈发强烈的淫靡气味。
“唔、哦,好厉害……”
不过才刚开始,陈昊就被大哥服务得腰眼发麻,在众人的注视下忍不住低喘着往前顶胯,主动把肉棒把周钦嘴里送。
周钦的呼吸也明显乱了,变得粗重的鼻息一下下打在毛丛上、搔得他心里痒痒的。他没忍住把游移的视线落在了大哥的脸上。
心脏和肉棒都一起重重跳动了一下。大哥的表情没有最开始被催眠公开凌辱的时候那么失态,但仅仅是微微发热迷乱的样子,在这么近的距离尽收眼底,还是令他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