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与晟愣了一下,摆摆手让准备冲上去的小弟退下,随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倒也没生气。
反正警察暂时追不到他这儿,有了周钦这个好货,他估计这一单能成,再积累些本金,他也能继续干下去,算是对得起手下还跟着他的几个兄弟。
“早知道你会做警察的走狗,害死小王,当初我就该把你打药操了变成只知道吃鸡巴的傻子……”
李与晟喃喃自语道。
以前和周钦关系好的时候,李与晟就觉得他长了一副好皮囊。五官端正锐利不说,身材也是天生的肩宽腿长、肌肉饱满,让同性都忍不住羡慕。
现在虽说年纪大了些,不但象牙色的皮肤被毒辣的热带阳光镀成了蜜色,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也蒙上了一层沧桑和倦怠,但就像美酒佳酿越陈越香醇,这种成熟感反而让他的外貌更有味道了。
李与晟没操过这么大个子的男人,但或许是怒气和征服欲作祟,现在他觉得周钦看上去也挺诱人的。
黑发滴着水,紧身的短袖白t也被浇得湿透,紧紧贴在蜜色的皮肤上,显示出大块的肌肉轮廓。一条青赤交织的龙也从吸饱了水分的布料下透出,那纹身从后背过肩延伸到胸前,和李与晟身上的老虎图案相对应。
那时候他们和王骏韬一起去的纹身店,两个年轻气盛的家伙率先抢下了一龙一虎的设计,而好脾气的王骏韬没什么主意,乐呵呵地选了锦鲤图案,说是要给大家好运。
但他死得早,无缘得见两人平步青云,也更无从知晓龙虎相争至此的结局。
“操,说了多少遍,王骏韬真不是我害的!”
事已至此,周钦也懒得继续演出退让的姿态,没忍住又一次反驳了李与晟。
“倒是不否认给警察做狗了?”对方冷笑一声。
“啧……你爱信不信。”周钦目光下意识闪烁起来,但下颚被扣住,他无法低头,只能看着死对头眼中的狠戾之色愈发浓重。
“小刘,打药吧。”
旁边一个看着颇为斯文、看上去不像组织成员的男人走了上来,周钦认出他是李与晟颇为器重的智囊刘锦儒,似乎原本是个江湖医生,也不参与生意,整天就在暗处捣鼓些有的没的。
刘锦儒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里面注满了淡粉色的液体,针尖对准了他的脖子。
周钦主要做的是军火生意,并不太涉及人口贩卖的业务,但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来那是什么。
“这是我新实验出的加强版媚药,加了一点致幻剂,还有吐真剂的成分,生效很快。放心,不会搞坏脑子,只是敏感度会提高,行为会变得比较服从,用来做催眠术的准备很合适。”
也不知道是在对着谁说,刘锦儒仿佛在给患者讲解药效一般淡淡地做着毫无必要的说明,同时按住挣扎的周钦,把针管缓缓推入周钦的皮下。
“嗬、啊……”
起效确实快。快到刘锦儒刚拔掉针头,周钦已经感觉到血液沸腾般的热度在身体里流转循环。
周钦呼吸急促,凌厉的双眼锋芒渐弱,皮肤上迅速泛起一层红潮,裤裆处不可控地支起一个大帐篷。试图合拢双膝的动作被阻止,被小弟分开成字抬起。
不,这下真的要被发现了——
晕眩中尖锐的刀刃隔着布料抵上大腿,随后周钦下身一凉,裆部大片布料被直接划开,私处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
饶是见多识广的李与晟,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愣住了。
周钦男性器下方浓密的耻毛间,赫然裂开了一道淡粉色的肉缝,沐浴在恶意的视线中无助地颤动着,却又因药物作用而分泌出点点透明黏液,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
李与晟能想到周钦是卧底,也绝想不到周钦这叛徒他妈的居然长了个女人的屄。
“李与晟我操、你全家!别看、呃……!”
被当众戳穿最难堪的秘密,周钦瞬间耻得满脸通红、双腿徒劳地胡乱踢动,却只是被按住分得更开。
本不应有的那鼓起肉阜被死对头的手一把握住,像是在确认商品质量一般被揉捏掐玩到变形,甚至还被挤出了更多的蜜汁、溢出到男人因常年握枪而粗糙的指缝和手心里。
李与晟舔了舔手上仇人的骚水,笑得愈发阴鸷了。
“周钦你他妈也是有一手啊,天天挺着个骚屄走来走去给警察献媚,还瞒了我这么久。”
“闭嘴、哈呃呃?!”
周钦还在勉强维护自己的气势,但李与晟的指腹又一次滑过细缝中心,于是男人嘴巴里只能发出变了调的娇喘。
“害羞什么?物以稀为贵,多一个洞能卖更好的价钱,是好事啊。来来来,让大家一起验验货——”
贴在多毛阴户上的双手轻轻往两边一扯,颜色稚嫩的肉屄就像蚌壳那样被整个打开,泛着湿润水光的粉色肉褶尽数袒露在男人们火热的目光下。
“哎哟我操,这屄真他妈的极品。”旁边的瘦小弟没忍住爆了粗。
那蚌中的屄肉色素淡薄、从阴唇到阴蒂都粉嘟嘟的,一副未经使用的处女模样,不但和两旁的黑森林极不相称,也和男人被日晒灼烧成古铜色的皮肤对比强烈。
刚硬的男体上居然在隐秘处绽开这样一朵含苞待放的雌花,本应怪异违和的一幕在胜者凌辱败者的立场上却显得格外煽情。
李与晟甚至感觉自己硬得有点反常,操屄的冲动很久没这么强烈过了。旁边的小弟们也个个呼吸粗重,裤裆蓄势待发,迫不及待想尝尝双性人这道新奇菜式。
“你的小弟们知道你长了个这么骚的屄吗?被看着就有感觉了?”
但李与晟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不会像雏儿那么猴急。他不紧不慢地撑着两瓣大阴唇,让脆弱敏感的黏膜持续暴露在空气中,还让手下把灯光调亮了些,任由那被媚药强制发情的小穴被所有人的视线肆意奸淫。
他时而往阴蒂上吹口气、或者是用手指尖轻轻勾弄潮热一片的花心,欣赏着旧日好友、今日仇敌脸上那张英气脸蛋上怒意不断被难堪情欲冲散的表情。
“滚、啊、哈唔、别碰、我嗯啊啊……”
“这家伙太弱了吧,一开始还会给大哥放狠话,怎么没几下就开始就叫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