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贺与舟的福,她现在找前列腺的位置很快很准。
“哈啊……”
敏感的位置再次被顶,纪绥娇喘一声,已经软下去的roubang从铃口滴落了不少透明的水液。
不像是jingye?是尿吗?
虞昭昭不确定,决定再顶顶看。
每顶一次就会跟着滴落几滴,她玩得正兴起呢,就看见纪绥双手捂住脸。
“姐姐……嗯哈……不呜……不行呃……”
喘息声混合着哭腔,她连忙停下动作,坏了,差点忘记小孩是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