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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把媳妇输给同事了(第2页)

但那些人,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我们心头,让原本就不安的生活,又多了几分惶恐。

风裹着沙砾撞开糕饼铺的竹帘,我正将一块桂花糕码进木盒,忽听得隔壁布庄传来老板娘惊呼:&ot;焦娘子快看!东胡王的两位世子巡边来了!那阵仗不得了!&ot;

木勺当啷坠地,我望着案板上未及收拾的糯米粉,喉头发紧。

阁楼传来轻微的木板响动,谢昭衡隐匿在暗处的气息陡然收紧。

自雁门关失守,我们顶着&ot;焦氏兄妹&ot;的身份在此卖糕已几月有余,他肩头的箭伤虽已结痂,可外邦对五皇子的搜捕从未停歇。东胡世子此时现身,让我觉得绝非偶然。

&ot;焦娘子!&ot;商队护卫老周的铜锣嗓子震得门框发颤,虎皮披风上还沾着晨露,&ot;我家主人要宴请贵客,二十匣糕点你看着搭,申时前送到关河驿站!&ot;沉甸甸的钱袋砸在案板上。

灿灿的碎银滚入桂花堆,惊起细小尘雾。这足够我们租辆马车直奔中原,可

我抬头望向阁楼的小窗。指尖抚过钱袋上凸起的纹路,终是咬牙应下。

申时的阳光斜照在关河驿站朱漆门上,我抱着食盒穿过回廊。

“我是来送糕的”我开口说,东胡兵卒的弯刀擦着衣角划过放我进去。

送完糕我带着食盒刚走到门口,忽闻得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十二匹雪色骏马踏的地上尘土飞扬。

为首两人身披玄色大氅,金线绣就的海东青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左侧男子端坐马背。

墨玉般的长发束着鎏金冠,剑眉斜飞入鬓,眼尾丹砂痣衬得面容冷峻如霜,玄色锦袍上暗绣的花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右侧那人则身着月白色织锦长袍,银线绣就的流云纹在衣摆翻涌,唇角噙着散漫笑意,宝蓝色的腰带上缀满玛瑙宝石,随着动作轻晃,恍若月下谪仙。

&ot;中原女子?在边城倒是稀罕。&ot;月白衣衫的男子俯身打量我,声音似浸了蜜的酥酪,尾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勾人意味。

他翻身下马时,锦靴带起一阵风,我鬓边碎发被吹得凌乱,&ot;这双眼睛倒是像琥珀般明亮,中原竟有如此耀如春华的女子。&ot;

我攥紧食盒边缘,喉头发紧。胆怯的抬头看他!

&ot;星玦,莫要耽搁时间。&ot;冷峻男子突然开口,声如寒铁,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我。

被唤作星玦的男子却笑着拾起我掉落的木盒,上面还沾着绿豆糕碎屑:&ot;兄长,我们也不急于这一时。&ot;他桃花眼骤然眯起,眼底闪过一丝爽朗,“姑娘芳名?”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我后退半步福身道:&ot;民女只是照着家传法子做些粗食,当不得垂问。&ot;

那个叫星玦的男子突然身上前,月白衣袖扫过我耳畔,淡淡的雪松香扑面而来:&ot;莫怕,我不过&ot;

&ot;世子!北境急报!&ot;远处传来侍卫的高呼。冷峻男子蹙眉拨转马头,玄色披风猎猎作响:&ot;速回。&ot;星玦啧了声,将木牌塞进我掌心,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温度灼人:&ot;改日再叙。&ot;他跃上马背时,一枚刻着海东青的令牌悄然滑落:&ot;若遇难处,可持此牌来城主府。&ot;

暮色吞没仪仗队许久,阁楼的暗门才悄然开启。

谢昭衡裹着寒气逼近,指尖抚过我发间乱的碎发,声音低沉如冰:&ot;东胡世子突然出现,怕是嗅到了什么。&ot;

他拿起令牌,拇指摩挲着纹路,&ot;这罗星玦看似玩世不恭,但那罗霄玦实则是个难缠的&ot;话未说完,窗外突然传来梆子声——戌时三刻,宵禁将至。

回到阁楼,油灯昏黄。谢昭衡展开泛黄的舆图,烛火映得他眉眼深邃如刀刻。正欲商议出逃之事,屋顶瓦片突然轻响。他猛地吹灭油灯。

将我拽入怀中抵在墙角,他温热的气息吹在我脸上。

短刃出鞘的寒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ot;别出声。&ot;舒了一口气原来是只野猫。

木板缝隙间,突然三道黑影破窗而入,弯刀泛着幽蓝!

谢昭衡旋身迎敌,短刃与弯刀相撞,火星四溅,我吓得攥紧袖口。

&ot;五皇子,别来无恙?&ot;为首黑衣人扯下面巾,竟是常来买糕的中原商客!

谢昭衡的短刃抵住他咽喉,却在瞥见对方腰间狼头玉佩时瞳孔骤缩说道:&ot;东胡的双面细作!&ot;

打斗声惊动了街坊,梆子声由远及近。黑衣人狞笑:&ot;交出虎符,饶你&ot;话未说完,谢昭衡突然将我推出窗口:跑!!!&ot;我跌落在泥泞中。

回头听见阁楼里刀剑乱舞,我不知道所措突然间想到了罗星玦。

暴雨倾盆而下,希望不要浇灭了最后一丝希望。

我攥着湿透的令牌一想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东胡未参与雁门关之战,却在此刻现身。

心里想罢便朝城西奔去,“谢昭衡身负皇子之重,他们定是有所图谋,留他性命或许更能从他身上边境局势的关键讯息”。

雷声轰鸣中,似有马蹄声。

回头望去,只见罗星玦坐着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雨幕里掀开了帘子。

月白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撑着鎏金伞下了马车缓步走来,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ot;焦姑娘这是要去哪?不如&ot;他伸手掀开马车帘,车内铺着柔软的貂裘,&ot;与我回城主府避雨?&ot;

雨幕模糊了视线,我望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笑意,我心里明白东胡的人早就收到消息等候我们多时。

而谢昭衡生死未卜。此刻踏入这辆马车,究竟是逃离虎口,还是坠入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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