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纪人知道我俩的事吗?”
“知道,”陆珩慢条斯理地说,“公关稿都准备好了。”
官渺在伦敦见过边晨一回,那时候就觉得他对她的态度很奇怪。
原来一开始便埋下了伏笔。
安抚好这位,闻人衾穿着浴袍下楼,状态比刚才好很多,但人仍萎靡着。
官渺拍了拍喵酱的屁股,督促它过去撒个娇。
喵酱心领神会,跑到闻人衾身边,从它的头开始到尾巴,整个猫身从她小腿蹭过去,然后使劲摇晃尾巴,哼哧哼哧发出娇柔的喵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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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不如养猫啊。”闻人衾发出强烈感叹,把喵酱抱起来,摸摸它脑袋,愉快吸猫。
官渺放下手机走到吧台:“桌上有黑森林和布朗尼,咖啡你要瑰夏还是肯尼亚?”
“瑰夏吧。”
官渺铺上滤纸,把磨好的咖啡粉倒进滤碗,提起细嘴壶时不经意间抬头,见闻人衾趴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看她,一脸虔诚。
“你干嘛?”
“官小渺,”闻人衾话说一半,叹了口气,“你要去照照镜子啊,不然怎么知道自己有多美好。”
官渺勾唇:“你信不信再说一句话,今晚天桥底下就是你的归宿。”
闻人衾连忙捂住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设计人不配拥有周末,一大早官渺结束晨跑,咖啡搭三明治解决早餐,便抱着数位板开始赶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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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陪闻人衾闹到深夜,又哭又笑,开了她酒柜三四瓶珍藏,最后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这醉鬼扶上楼。
爱情能够排除万难,排除之后,又有万难。
亘古不变的话题。
临近中午,楼上才传来些许声响,闻人衾踩着拖鞋摇摇晃晃下楼,整个人处于大脑运转迟缓阶段,见到软绵绵的沙发,一头栽进去动也不动。
屋外阳光明媚,天空像加了一层滤镜,看着十分舒畅。
官渺稿子画的差不多,放下设备,走过去抬脚踢了下她小腿。
“下午我得去看现场,你待在家还是跟我出门?”
闻人衾瓮声瓮气回应:“跟你去。”
“眼睛肿成这样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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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一副墨镜戴戴咯。”
闻人衾狗的时候是真的狗,一出门连一根头发丝都是精致的。
这会儿墨镜一戴,谁也不爱,搞得大家伙以为官渺把哪位投资方请了过来。
之前帮何译闻改造的养老房已经成功收尾,他的助理夏栩倒是会来事,给他们设计团队每人送了一份他家艺人代言的产品。
原本是要约饭的,但何译闻进组拍戏去了。
闻人衾凑到她耳边嘀咕:“所以你和这个何译闻在录节目之前就认识?”
官渺点点头,不知道她葫芦里准备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