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你……你不是已经……”
“微臣侥幸逃生,只为揭露一个惊天阴谋。”谢景辞跪地叩首,声音坚定,“太子勾结西夏,意图谋反!”
元稹帝脸色骤变,后退半步。
“不可能!”
“微臣有证据。”谢景辞从怀中取出染血的密函。
“这是太子与西夏王的往来书信,承诺割让五州换取支持。黑风谷一战,正是太子借西夏之手除掉微臣!”
元稹帝颤抖着手接过密函,还未及细看,殿门突然被撞开。
慕天权带着萧焕和数十名侍卫冲了进来,看到谢景辞,脸色瞬间惨白。
“护驾!”慕天权反应极快,指着谢景辞厉声道,“有刺客冒充景王行刺父皇!”
侍卫们立刻拔刀相向。
千钧一发之际,江云染从帷幕后冲出,“陛下明鉴!我夫君死里逃生,今日冒死前来,只为揭露太子罪行!”
“云染?!”元稹帝震惊地看着她隆起的腹部,“你……你们……”
慕天权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父皇,他们分明是勾结西夏的叛贼!云染表妹腹中所怀,怕是敌国的孽种!”
“你!”谢景辞怒不可遏,拔剑就要上前,被侍卫团团围住。
元稹帝抬手制止众人,目光在慕天权和谢景辞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江云染身上。
“云染,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江云染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更多证据——柳氏的香囊密函、君寂言收集的军报、以及镜花冒死带出的情报。她条理分明地讲述了慕天权如何勾结西夏,如何在黑风谷设伏,又如何派人追杀他们夫妇。
“陛下若不信,可召禁军副统领君寂言对质。”江云染声音清晰。
元稹帝脸色越来越难看,转向慕天权。
“太子,这些可属实?”
慕天权额头渗出冷汗,突然狞笑起来。
“属实又如何?北梁江山迟早是我的!父皇年迈昏聩,早该退位让贤!”他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直刺元稹帝心口。
“今日就送您去见列祖列宗!”
“皇上小心!”谢景辞飞身扑上,用身体挡在元稹帝面前。
电光火石间,一支袖箭从江云染腕上射出,正中慕天权手腕。
匕首"当啷"落地,慕天权惨叫一声,捂住流血的手腕。
“拿下!”元稹帝厉声喝道。
萧焕见势不妙,拔刀就要挟持江云染。
谢景辞早有防备,一剑刺穿他的胸膛。其余侍卫见慕天权大势已去,纷纷跪地请罪。
慕天权被按在地上,仍不甘心地嘶吼。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西夏大军已压境,没有孤,你们都得死!”
元稹帝痛心疾首地看着这个曾经最宠爱的儿子,“朕一直以为你只是性子急躁些,没想到…”
他挥了挥手,“带下去,严加看管。”
待慕天权被押走,元稹帝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颤巍巍地扶起谢景辞。
“辛苦你了。”
“没事。”谢景辞搀住摇摇欲坠的元稹帝。
“当务之急是应对西夏大军。”
元稹帝点头,强打精神,“传旨,即刻召集群臣议事!景辞,你随朕一同上朝。”
江云染轻轻拉了拉谢景辞的袖子,低声道,“镜花还在东宫地牢……”
谢景辞会意,向元稹帝请示:“陛下,微臣需先救出一名忠仆。她为保护我们,被太子关押多时。”
元稹帝当即命禁军随谢景辞前往东宫。
地牢阴暗潮湿,镜花被铁链锁在墙上,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见到谢景辞和江云染,她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镜花被紧急送往大医院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