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过,无论怎么问,她都不肯说烬川到底是谁。
段容时脸色无比难看:“看来,我惯坏了你。”
“什么人该交往,什么人不该往来信任,你全都忘了个干净。”
“既如此,你同我们回金陵吧。”
说完段容时就转头生气地离开了。
段青梧低头扯着衣摆,仍然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
李卿落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别与你父皇置气,他只是心疼你。”
“放放,你是你父皇唯一的掌上明珠。”
“他舍不得你为了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甚至不知来历的人吃苦受委屈。”
“瞧瞧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
“还有,你不是要去兰海国吗?”
“别忘了,你是兰海的女王。你长这么大,只去过兰海两回。”
“放放,你身上也有自己肩负的责任的。”
“大越江山你可以推开,但兰海是你出生后你父皇便送给你的出生礼,你当真也不要吗?”
放放抬手擦掉眼泪。
“母后,放放知道了。”
“放放不该妄想自己不该妄想之人。”
“他与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我和你们走便是。”
李卿落心疼女儿。
“放放,这世上的任何人能得到里的青睐,都是他的福气。”
“所以,不要用妄想二字。”
“因为你是大越的公主,是兰海的女王,更是我李卿落和段容时的掌上明珠。”
“我的放放,值得天下最好的。”
“那些看不见放放好的人,是他们眼盲心瞎!”
放放破涕为笑,趴在母后怀里。
“母后,只有您和父皇还有阿圆才是最爱放放的。放放明白了。”
李卿落带着放放重新捯饬干净后便去河边找到了段容时。
段青梧自幼最会哄爹爹开心了。
几句话就让段容时放下了对她的恼怒。
“父皇不管这个烬川是谁。”
“他可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
感受到父皇的杀意,段青梧一个劲儿地使劲摇头。
“父皇,是放放越矩缠着他的,他从未对放放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
“我送他去药王谷救他一命,他也给了报答。”
说着,段青梧从包裹里掏出一根只有手掌大小的笛子。
段青梧说:“这是他们蓬莱仙岛的信物。烬川说,只要我吹响这个笛子,无论我在天涯何处,他们蓬莱岛的信使都会出现。”
“可到底有这么神奇么?”
没人知道。
因为段青梧看起来,并不打算现在使用。
段容时和李卿落也只能对视一眼。
二人对这蓬莱仙岛都有些好奇,但也插手不了年轻儿女太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