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本来就应该给父亲陪葬的,这样到了地底下,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她又可以安安静静的跟在父亲身旁了。
“最疼爱我的父亲死了,我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义。”
方华如实回答。
张倾却笑了,一字一句道:
“我却不是这样想的,姐姐失踪,父亲意外病故,我只想和母亲相依为命,用最大的努力找到姐姐。延续父亲的期望。”
方华不屑一笑,所以假的总归是假的,更不知道在自己心中什么最重要。
“那我再问你,你既然是方华,同方芸一同长大,为何她死了,你半点不难过,反而隐隐带着窃喜。”
方华脸上的不屑还没来得及掩盖,就愕然的看向张倾。她掩饰的大声道:
“不可能,我是难过的,我亲姐姐死了我为什么窃喜?”
杨帆拍手推开门,冷笑道:
“因为这样,你就不怕她指认你是个冒牌货了。”
陈默之也跟在后面,有些失望的看向因为被张倾戳穿心思的方华。
“默之,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杨帆似笑非笑的看着面色难看的陈默之。
张倾也起身离开,经过陈默之的时候淡淡道:
“陈先生,我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毕竟医生的脾气都不太好。”
张倾出来的时候,舞台正中央的白雨农和威尔斯都穿着崭新的制服。
两人在舞台上做着慷慨激昂的演讲。
下面的人皆都欢喜,
频频鼓掌和举杯。
看到张倾归来,杰克帅气的脸上露出了欢快的笑容,颇为骄傲道:
“看,我早就说了,要给那些东洋矮子一些厉害瞧瞧。这帮人,只有打怕了,才会乖乖的跪地叫爸爸。”
杰克的话语刚落,舞台的正中央,白雨农和威尔斯两人也讲完话了。
两人脸上带着笑容,相互碰杯之际,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夸张的音乐响了起来。
许多人以为这是狂欢的先兆。
杰克趁机抓住了张倾的手,感受到张倾并没有挣脱的动作,只是随着人群走动
。
杰克被这出乎意料的兴奋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方只是比较内敛,其实对他早就芳心暗许了?
他脑子晕晕乎乎的跟着张倾走动,深怕这是个错觉。
跌跌撞撞间,感受着每个人从内心散发出的喜悦。
杰克不知道跟着张倾走了多久,有些机械的随着狂欢的人群跳欢呼庆祝。
昏暗的灯光下,每个人都格外的放开,以至于灯光忽然亮的时候,还有彼此轻吻的人难舍难分。
,发表在各大报纸和媒体上。
上面的每一问,都是每一个有良知的国人想要知道的。
同时各大报纸上揭露了关于香山公馆非法囚禁,人体实验,各种黑暗的报道。
还有当初在民国驻守的米国大兵各种犯罪事件也都一一揭露。
面对铺天盖地的报道和传闻,本来还保持半信半疑态度的米国人民,在听到刚从东方归来的露西医生演讲后,他们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尤其是各种照片和案底,几乎桩桩件件都是实锤。
和倭寇一样,那些以为自己家孩子在拯救世界的米国人们。
看着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人们留下的那些残忍荒谬的犯罪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