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儿偷偷的瞄了简单两眼,看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立即又乖乖的低下头,
“奶奶说,出去要跟大人说,大人找不到小孩就着急,就,就要哭啦!
爷爷说,山上有大老虎,有大野猪,我,我太小了,跑不过它们,就会被,吃掉。
林大大说,说人,马,马翻。
还有,还有,大舅舅,大舅舅说,让我乖乖的,等妈妈好了,让妈妈教我本领,就能打野猪啦!爸爸,妈妈,打野猪,给你们吃肉嗷!”
难得的,小崽儿很顺利的说了一大段话,虽然有些断断续续,但是大概意思他们都听明白了,更多的是转达其他人的意见,和对她的教育,听在亲爹妈耳朵里,当然不顺耳。
“团长瞎说什么,什么人仰马翻,那跟孩子有什么关系,还不是本事不到家,要不然哪能非得让你亲自上去?”
“这老爷子也是,净吓唬孩子!”
“还有程朝,打什么野猪,我姑娘学本领也不是为了打野猪!”
一通评判,简单简直是无语了,这典型的‘我能说你不能说’。
“大哥,你还记得今天的主要任务是什么吗?这就受不了了?”
秦清淮一怔,不得不承认,他又心软了,
“媳妇儿,孩子都知道错了。。。。。。”
简单白了他一眼,
“你去问问,她知道错了吗?错哪儿了?”
这小崽儿明明就是被大家说的,加上她这一病倒,太突然了,她心里也确实有些害怕了,知道自己淘气不对,但是具体错在哪儿,她还真就不一定能说明白。
“说说吧,你错哪儿了?”
小崽儿皱着眉头仔细回想爷爷奶奶的话,
“不,不应该淘气,随便跑,跟,跟小灰灰出去,小灰灰是狼,有危险。
要,要跟老师说,要,听妈妈的话。。。。。。”
话没说完,满脸都是眼泪,秦清淮彻底是坐不住了,看看大的,看看小的,那个也不敢劝。
“妈妈,我错啦!我再也不淘气啦!呜呜呜!”
“别,别哭啊,姑娘,你听爸跟你说啊,”
简单揉揉眉心,端起茶缸子“咕嘟咕嘟”就灌下去半缸子,这男人啊,真是口是心非,这才几分钟,这就受不了了?
听着窗外传进来的声音,也确实在一本正经的引导,她就没再管,毕竟人家是专业的政委,只要暂时脱离女儿奴的光环,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